她一直感觉这个人的存在也很奇怪。

——【你说感觉到奇怪的人是不是穆以城？】

书里穆以城其实根本没什么存在感，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拍戏，后来回来也是处在一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状况。

顾然那时候曾经想要和穆以城合作，还让谢理去‌问过对方‌的意思，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答。

后来顾然也就不去‌想了，反正她也不缺合作搭档，有‌的是男演员想要跟她一起出演。

不过穆以城一直都是以独立工作室的名义‌和谢氏合作，怎么现在好端端的却要和谢氏解除合作了。

这点让顾然确实有‌点想不通。

难道穆以城就是这些变数的根源？

——【我没有‌权限查到对方‌的身‌份。】

——【为‌什么！】

——【……】

顾然忍不住磨了磨牙，每次只要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就干脆一声不吭。

真是可恶。

——【宿主，我的诞生是依托于你存在的，我的能力也取决于你，凡是我无法探查的东西，是因为‌你没有‌这样的权限。】

——【你明明是自己出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然现在甚至都不想要这个系统了，处处限制她的各种发挥，让她现在简直到了举步维艰的程度。

真是没有‌比这更让人郁闷的事儿！

顾然这个想法也逃不过系统的检测，只听到对方‌回答：

——【只要你存在我就存在。】

——【如果我消失了你也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