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沈安安脸上贴着纱布,恨那伤口太浅太小,要是直接叫沈安安毁容那才好!
不过这一次沈安安没有翻身机会,她把陆朝元和陆行厉都得罪个透,陆夫人可是陆家不可碰的禁忌。
这个家,沈安安是不能再待了,不枉她费尽心思设了这个局。
一想到沈安安即将要被扫地出门,明雪眉梢上露出几分愉悦。
早饭过后,陆朝元把盛安安叫上书房。
“这花是阿厉的母亲亲手种的,对他们两兄弟来说意义非凡,现在却没了。”陆朝元摇头叹气,道:“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吗?”
“我知道。”盛安安道。
她一开始只知此花珍贵,却不知是陆夫人的遗物,她要是早知道则不会轻易对明雪顺水推舟。
“我会想办法赔的。”盛安安承诺道。
陆朝元蹙着眉摆手,只当她太不懂事。
正因为这花太稀有精贵,有钱也难买到,他们才如此重视。
“罢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阿厉恐怕很难再回这个家。”陆朝元道。
盛安安眼眸安静,知道是时候了。
她对陆朝元说:“爷爷,我昨天说的话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不在,他自然就会回来。”
陆朝元眯起眼睛,没说话。
盛安安继续道:“我以前从没住过校,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生活体验。何况,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我应该要作出让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