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盛安安眼皮沉重,她眯着眼,终于看到外面的阳光,可是有些刺眼,她莫名流下眼泪,又疼又难过。

“好疼啊”她的脸埋入陆行厉的胸膛里,眼泪沾湿他的衣襟,没顾他的喊叫,她昏死了过去。

盛安安梦到沈安安的童年。

她在和一个叫阿默的小少年说话。

“你叫阿默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少年拿着一根树枝,只在地上写字。

“你是哑巴吗?”

小少年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声带受损。”小少年声音难听到极点,磕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啊?你家叔叔阿姨不带你去医治吗?”

小少年还是摇头,写下两个字。

“什么不是?”

“他们不是。”

“可他们不是你的亲戚吗?”

小少年低着头,像个木头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拒绝写字,也拒绝说话,甚至拒绝回答。

他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没事,他们不带你医治,肯定是不愿意花钱。等我以后长大会赚钱,我就带你去大城市看病,我外婆说,我们家在大城市里可有人脉了,一定能治得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