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成功,就让陆行厉的人逮住,关了起来。
目前警方没有通缉阮洁的父母,留着这两人日后会有用途的。他们知道这个犯罪集团很多事情。
接着肖北把他掌握的几个孤儿院地址写下来,让他们去查。
肖北的态度明显发生转变,不再像之前那么消极,他心里明白有陆行厉在,陆行厉至少可以庇护沈安安,要是陆行厉出事,沈安安也会跟着遭殃。
因此,肖北不能让魏军对付陆行厉。
在解决魏军的问题上,肖北和陆行厉的立场很统一。
他们聊得差不多,盛安安多看了肖北一眼,还是忍不住问他:“你的脸怎么受伤的?”
盛安安早就想问了。
刚进来见到肖北的时候,他脸上的淤青还挺明显的,他只是溺水而已,又没有挨打,怎么回事?
肖北缄默。
盛安安见他不肯说,则看了眼陆行厉。
陆行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五官雕刻般冷漠,他的手一直牵住她,温厚用力,不管如何都不分开。
告别了肖北,盛安安在医院外面问他:“陆行厉,你是不是打人了?”
陆行厉答非所问,他看了眼手表,说:“我给你约好了医生看感冒,现在就过去。”
他们上了车。
陆行厉给她重新戴上口罩,他的手指摸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盛安安看着他,低声道:“你怎么可以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