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很沉默,交叉的手不停摩挲手心纹理。
这是一种极度不安的心理表现,至于哪里不安,盛安安就不得而知了。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盛安安先开门见山,问出自己的疑惑。
娜娜瞬间抬眼,似下了很大决心,道:“沈小姐,曼丽不见了!”
“嗯?”盛安安轻声蹙眉问:“她为什么不见了?”
娜娜说:“前些日子,你和厉少的婚礼盛大得人尽皆知,娱乐圈里有很多人借此事对曼丽冷嘲热讽,报纸新闻也跟着拉踩曼丽,这些事对她打击很多,她没有抗住,就在晚上想服用安眠药自杀,还好我及时撞破,阻止了她。”
“后来我安慰她很久,曼丽才打消自杀的念头,慢慢睡着。我一直呆到天亮才离开,愿意为她已经没事了,谁知道我再去她家的时候,她就不见了!”
娜娜越说越急,都给急哭了,她低头擦眼泪。
盛安安纤细的手指,沿着骨瓷咖啡杯的纹路,来回摩挲,问娜娜:“那你还不赶快报警?”
“不能报警的!”娜娜急道,“曼丽身上有很多代言,这些都是长约,万一传出去,曼丽的形象暴跌,品牌方会告她毁约,我们要赔很多钱的!”
“公司现在没有人知道曼丽不见了,我不敢说,我怕说了自己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舒曼丽不见了,作为经纪人的娜娜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向公司报备,反而隐瞒事实,先保全自己。
盛安安匪夷所思:“你就不怕舒曼丽被人绑架?”
娜娜摇头:“我要了曼丽小区的监控视频,看到曼丽是自己一个人开车离开的,而且她家里很整洁,没有被人闯入过的痕迹,她应该是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