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陆行厉感冒了,磁性的声音里有很重的音色。
董斯年是一个细心的人,他一听就听得出来,心里暗暗奇怪:是巧合吗?陆行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医院,而且还是感冒的状态?
这医院,离郭东台的家,还是非常远的。
陆行厉就算身体不适,也不该千里迢迢来到这家医院里看病啊?
除非,他在附近做了什么事情,才导致他突然患上感冒,然后顺便到附近的医院看病。
这般推断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董斯年不知道陆行厉做了什么事情,这医院的附近没什么娱乐场所,因为地方比较偏,这里唯一让人慕名前来玩的地方,就是天地国际滑雪场。
陆行厉去过滑雪场?
不会吧?
不应该的,滑雪场已经在恶劣的天气下提前关闭了一个星期,并不对外开放,陆行厉想进都进不去的。
莫非,陆行厉也是来帮忙找董斯腾的?
那就更没有可能了,陆行厉这个人绝对不会有这么好心。而且,他又知道董斯腾被困在滑雪场里了?
董斯年越想越不对,他觉得自己太过于敏感,完全是想歪了。
也许,陆行厉只是单纯来看一下感冒而已,他只是简单路过,和董斯年想得完全不是一回事。
陆行厉懒得理睬神色不停变幻的董斯年,冷着一张俊脸,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