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地震里了。”陆行厉冷冷可笑道,“两个小时,警察就确认了陆竟白的尸体。外面的警察,是来问安安口供的。”
实在是太可笑了。
陆竟白就这样死,他连当面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陆时言愣住,尔后有一种荒唐的虚渺感。
害死他们父母的仇人,就这样死了?他们的仇,就这样报了?
这一切,是否有点太便宜陆竟白和阿沁了。
陆时言咬着牙垂下头,用手背抹去眼泪。
他不甘心!
“那盛璋泽呢?”陆时言声音沙哑,问道,“他找到了吗?”
“没有。”陆行厉同样声音沙哑。
盛璋泽一天没找到,盛安安一天都不能放下心,身体也不能好转。
“大哥,你说盛璋泽会不会已经……”陆时言说出心中假设。
陆行厉倏地打断,“他一定会活着!”
“他不能死!”
盛璋泽死了,盛安安要怎么办?
她要怎么接受,盛璋泽的死亡?
她接受不了的,她会因此更加有生命危险!
陆时言抬头看向陆行厉,知道陆行厉在逞强说出这话,事实上,盛璋泽已经失踪48小时,这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一个时间红线。
48小时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相当于在跟生命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