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思考,想得到答案都比不上直接问三郎来的迅速。

多亏明智光秀同样对三郎的信任,让这个总是为三郎操心的青年转瞬间就想到了得到答案的最快方法。他的脸色不知不觉中已经沉了下来,表情也多出了严肃的因子,当即就开口问道:“三郎!那位‘松永久秀’,确实如他所言的是你的‘同乡’吗”

恰好就在同一时间,三郎也开口道:“对了!看蹴鞠的时候有朝廷的人过来说,要封小光为‘日向守’和赐姓‘惟任’,我已经答应下来啦!”

两个同样的声音混在一起,一时之间叫人难以听清具体的内容。明智光秀看着三郎正直坦然的双眼,沉默了一会后,最终叹出一口气,暂时按下内心的焦灼,无奈道:“请您先说吧。”

“是朝廷封你为‘日向守’和赐姓‘惟任’的事。”三郎重复道,“这样一来小光就改姓了喔……会不习惯吗”

“姓氏而已,不必在意……连‘明智’的姓氏都是他人给予的,我对姓氏并没有多少执念。能得到‘惟任’为姓,不如说是帮了我一把。”明智光秀平淡地回答道,“但是‘日向守’的官位——三郎不是拒绝了朝廷的任命吗”

“我拒绝官位和小光得到官位,完全没有冲突的地方嘛。”三郎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接下来到你了——之前你想对我说什么”

三郎的举动带着和以往无异的、本人毫无自觉的理直气壮,作为受益者的明智光秀即使对三郎的做法颇有些不好意思,也只能顺着三郎的话头,转向自己原本就想问的问题。

他和三郎一样重复着了一遍自己先前的话:“我想问的是,松永久秀,确实是您的同乡吗”

小光:三郎到底是从何处来

苍木:他从后世来,他从天上来,他为你而来!

三郎(耿直):不,我就是不小心从学校围墙摔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