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阮棠梨燥热无比,额头上都冒起了细细密密的汗。
她往旁边挪了挪,也不想被抱了,只想安安静静地等这波热度过去。
但沈惊寒又怎会让她如愿,他长手一伸,拉着阮棠梨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
像是被她身体的热度惊到,沈惊寒身体一顿,随后一声清浅的笑在阮棠梨的头顶响起。
“你好热。”
阮棠梨:“……”
她挣了挣,身体却愈发热了,“还是不抱了吧,太热了,一会要出汗的。”
沈惊寒却没放开她,他把头埋入阮棠梨的脖颈间,用鼻尖蹭着。
像猫一样,寻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停下。
“不放,”沈惊寒双手紧了紧,仿佛在告诉她自己的决心,“我冷,你给我暖暖。”
阮棠梨:“……?”
这大夏天的,你跟我说你冷???
不过,沈惊寒这次竟然没有自称本王。阮棠梨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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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皇子认罪的事就传开了,调查了一个多月的太子谋杀案终于告一段落。
建丰帝感念三皇子为江山社稷做出的贡献,加之三皇子认罪时十分诚恳且无比后悔,是以建丰帝并未直接处死,而是将三皇子贬为庶人,流放至西北。
然而这样的处罚对于三皇子来说还不如一死了之的好。
流放那日,宫中无人敢去送三皇子,但沈惊寒带着阮棠梨去了,他们易了容,站在城门口,与其他百姓一起远远看去。
一样的服制,一样的披头散发,一样的满身伤痕,阮棠梨一时竟是无法认出哪个是三皇子。
沈惊寒给她指了,阮棠梨才知道原来那个佝偻着背,被押送官鞭打也没有半点反抗的人是三皇子。
曾经的那一身傲骨与尊荣就此被打碎。
也是在这个时候,阮棠梨才真正意识到皇权的可怕之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即使是亲生的儿子也是一样。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件案子查清,最开心的要数关在宫里的那些大臣们,不用再同别人共住一间房,终于可以回家与妻儿团聚了。
得到可以出宫的旨意后,阮棠梨整个人兴奋起来,一大早就起来麻溜地收拾好东西,就等沈惊寒回来带她回瑞王府了。
然而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阮棠梨那股兴奋劲儿都快过了,沈惊寒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