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信是从何而来的?”宋卫长有些惊奇,一个阉奴怎么拿到这种级别的信件。

男人扫了一眼四人,吞吐了一会儿,最后偏过头去,颇有些难堪地回答:“从往来的大官们身上偷来的……我从前靠偷东西谋生,偷起来容易。”

宋卫长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戳人痛脚了,不由得换了话题:“我们要走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带所有人可能有些难,但是带走你一个还是容易的。”

温茹也同意。

男人见她们都不嫌弃自己,眼眶有些发红,感激地点了点头:“我叫徐易,谢谢你们。”

她们刚要出去,却听见外面有人要进来了,四人忙带着徐易找了个昏暗之处藏身。

两个监工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进来,将人随手扔在某一张床上,扔完也不走,站在那里偷懒。

“这群废物不行了,还得找新人进来。”

“大翘几个出去到现在还没回,嘁,追个人都追不回来,吃白饭的。”

“你脾气是越来越差了,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当初甩了你的段辑腿瘸了。高兴不?”。

“别跟我提他,他就是个虚荣无耻的贱男人!他那瘸腿我看就是前洲知府亲自干的,被一个男人拿捏,哪个女人能忍得下这口气。偏段辑自视过高,还觉得自己能得到那人的心,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这么多年,上头让他混进前洲知府后院找东西,连个影儿都没找到,废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