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需要。

女官点头,“是啊,逢场作戏。”

长公主垂了垂眼眸,上了撵轿,“不必再说了。”

夜。

古月清的房间里,从屏风上可以看出来她在沐浴,黑色的影子倒映在屏风上,双手在一点一点的舀水冲洗自己的后背。

她又整个人往下蹲了蹲,泡着自己的身体。

又猛然从水中起来,水滴从身上快速掉落,古月清用力绞干了头发,头发上还冒着水滴,他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头发裹了起来,有轻轻擦拭着身体将桌子上的轻纱穿在了身上。

古月清边从里面往外走,一边说道:“灵儿,将我的衣服拿过来。”

刚走出屏风,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古月清眸光一冷,对上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神,甚至那眼眸中还带着一丝欣赏。

她愠怒道:“你这人,看招。”

真是气死她了,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这个时候生气,他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而且她甚至没感觉到他的气息,隔着一个屏风,她就让这么危险的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他的武功得多么高强?

如果对方是个杀手的话,那她恐怕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了。

古月清不知是羞愤尊君墨偷看自己还是羞愤自己武功不如他。

她招招狠厉,冲着他的命门而来,只是尊君墨知道这都是她在吓唬自己而已。

他出手和她过了几招,每一招全都成功的扣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