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音音不止一次泼我脏水,我没找她赔她就该偷笑了,现在反过来显得我有多针对她似的,还要跟我赔礼道歉?脸呢?”“我就问你一句,你被人大庭广众骂娘骂小情儿傍金主陪睡,你能通融吗?你能的话我就能。”
这一通杀气腾腾的,那同学彻底歇了菜。“对不起啊纪欢,我没想到是这么回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纪欢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她扯了,毫不留情说:“你不是没想到,你是和她一样,认为我现在有的,都是男人为我买的单。”
“其实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吗?”“难道没有了男人,她何音音就连钢琴也不会弹了?”
那同学脸上无光,本以为纪欢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人,结果……不是难说话,而是超级悍!一个巴掌接一个巴掌抡过来,让人招架不住。
“对不起。我先走了。”同学都不敢直视纪欢的眼睛。
纪欢在她背后掷地有声道:“人情归人情,账目要分明。感情牌好打,但不好收尾。”同学脚下一顿,然后推开玻璃门走了。
纪欢嘲讽地笑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何音音一点也不蠢,为了不离开淮城,竟然找了这样的突破口。是吃定她拉不下脸来拒绝同学吗?
放心,她不会的。而且她会做最坏的打算,绝不让步。
这小插曲过去,纪欢又忙起来。刚过九点,阮晴姿给她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去附近喝一杯。
纪欢也想找时间跟她说自己和霍延的事,就应下了。
十来分钟后,纪欢到了附近一家清吧,阮晴姿竟已喝上了。纪欢问她是不是正好在这边,她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