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茨走过去,把信放到帝聿面前。 帝聿把书放下,拿过那封信,拆开。 很快,他拿过狼毫,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送至南伽。” “是。” 代茨离开厢房。 离开厢房的时候,她看了眼浴桶里的商凉玥。 如昨日一般,倾城的脸蛋上带着红晕,一点都未变。 只是昨日代茨看着还是难以置信,今日看着却是生出诡异之感。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小姐未有呼吸,也未有心跳。 可现下小姐却如常人一般,脸泛红晕,如熟睡。 代茨心跳有些快。 小姐这是死了,还是活着? 抑或是,真的死而复生? 厢房门很快合上。 帝聿抬眸,看向靠在浴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