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当真就如哥哥对弟弟的关心般。
这么随意的一问。
帝聿听着这状似平常的一句话,眸中墨色不动,“辽源南伽之事了了后,与蓝儿成亲。”
在未了之前,他不会与蓝儿成亲,亦不会让外人知晓蓝儿的存在。
皇帝点头,看着前方,“如今南伽不断挑衅我帝临,辽源做壁上观,不可小觑。”
帝聿,“南伽成不了气候。”
他淡漠的语气,似现下白茫茫的雪,未有多余的颜色,情绪。
皇帝听见他的话,停下,看着他。
皇帝停下了,帝聿亦停下。
他看着皇帝,眸中的墨色在不知不觉中深了。
“南伽不会与我帝临一战,只有辽源。”
皇帝看着帝聿,看着这双墨色的眸子,里面的深邃,沉寂,从未变过。
皇帝笑了,他手拍在帝聿肩上,点头,“有你在,皇兄怎么都是放心的。”
慈吾宫。
商凉玥陪太后说话,说她在外面遇到的事儿,还有怀幽谷的事儿,太后听着,脸上都是笑。
几乎未停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