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覃王府后,亦是。
所以,这伤是在来黎洲之前有的。
也就是在离兰州。
可离兰州他也未与人打斗过,那么,也就是他醒来时可能受了伤。
此事廉止未与她说过,要么是忘了,要么便是觉得此事不重要。
但不论如何,帝聿现下的内伤极重。
需好好调养。
否则,这样的身子,如何打仗?
除非他不要命了。
偏偏,这人似乎还真就未想过要命。
一点都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商凉玥不信,他不知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
帝聿看着商凉玥眼中冷意里夹杂的愤怒,把信放烧茶的炉子里。
很快,火苗把信吞噬,转眼不见。
商凉玥收回视线,把药方收起来,起身看着他,目光凉凉,“身子是王爷自个的,王爷不在乎,那别人也不会在乎。”
“王爷忙吧,我便不扰着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