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含笑,眼中却带着认真。 帝聿收紧手臂,“蓝儿,你的身子,你比本王清楚。” 所以,如何让他放心? 商凉玥再次笑了。 “我即清楚我自己的身子,我自然知晓如何让我自己活着。” “还是说,王爷希望我离开?” “嘶” 话未完,那抱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勒的商凉玥的腰疼了。 她忍不住叫,“疼” 商凉玥去拍帝聿的手,力道不大,也就是意思意思。 就如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帝聿未说话,看着商凉玥的眸子亦未动。 显然,这话不能说。 这是他的禁忌。 商凉玥赶忙说:“我不离开,我就是说” “此话莫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