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军医未说下去。
因为现下的结果就是这个答案。
都未有问题,但就是有问题。
帝久覃看着那放在桌上的药渣,再看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兵士,“可是中毒?”
药未有问题,人亦未有问题,那不是中毒,是什么?
听见帝久覃的话,营帐里的人神色都一变。
军医立时去给兵士把脉,重新查看兵士。
帝久晋看向帝久覃,“大哥,你说中毒?”
副将看着军医的动作,听见帝久晋的话,看向帝久覃。
谁都未想到这一点,但帝久覃说出,却让他们都脑子一瞬清醒了。
他们觉得是这个答案。
帝久覃看着那兵士,眉头紧皱,一脸的痛苦。
显然这兵士不好受。
“本来已好的伤,突然变严重,除了毒蛊,我想不到别的。”
帝久覃话明显停顿了下,他神色也变得极不同。
很严肃,很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