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后悔没有把海思丁女孩带进来看你这副模样。”卡尔说道。
我笑了一下,是我食言了,想必她此刻一定在为我担忧。
“有屁快放,我在这里留不了多久。”他说。
“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面包里头还有果酱,幸好没有变味。
“新谢尔区那小子。”他说,“他还他妈真在监狱办公室里搞到了钥匙。”
果不其然,我哂笑一声,“talented boy(有天赋的男孩)”
“他找了其他地方,没有找到能打开你这牢房的钥匙。”卡尔说。
“当然,这座牢房里的钥匙只在雷吉那家伙身上。”
卡尔随即低咒了声,看向我的手,“你可悠着点。”
左手上已经三根指甲被他剔除,看起来骇人,红肿着发炎,而我的手掌根部已经开始发热。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包,重新看向他:“雷吉手上有罗伯特海思丁生前帮助诺丁瀚谋划起义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