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昭一整个大胆战心惊。
“姝儿……姝儿!对不起嘛,对不起……”他向余姝撒娇,央求着,那副惜命的嘴脸可怜且狗腿。
元芩一直在笑,她并不插手,也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书知言将他打一顿,说不定他还能有所收敛。
人有时候真的是个矛盾体。
元芩也不例外。
她喜欢傅时昭无忧无虑、张扬自在的样子,喜欢他吊儿郎当、风轻云淡的态度,喜欢他没心没肺、任何事都不放心上的性格。
但她又都统统讨厌。
他太自由了,自由的像风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身旁,感知他在,伸手却抓不住。
他太吊儿郎当了,出口的话语,分不清真假虚实,分不清玩笑与否,无法试探,又无法明确得到答案。
他太没心没肺了。
天天把喜欢挂在嘴上,却又不行喜欢之举。
她明明喜欢的就是他的随意。
可现在折磨她的,又是他的随意。
不知道他是否来者不拒,不知道他是否对谁都可以动心。
又或者更糟糕。
他没心没肺,对谁都不会动心。
玩则聚,不玩就散。
女人对他来说,好像也并不那么稀缺。
……
余姝气消了些,拉了拉书知言的手臂,委委屈屈的抹了一把泪,“算了吧……”
“姝儿……不生气了嗷!”傅时昭侥幸逃过一劫,站稳了脚跟,殷勤的掏出根棒棒糖讨好余姝。
“可我不想跑八百米……”余姝一头扎进书知言怀里,哭唧唧的抱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