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他开口叫了一声,书知言别过脸,气还未消,刚刚打他的手还通红,关节处也有稍许血色,不比他脸上好到哪里去。
“你来干嘛。”
“和您谈谈。”
傅文斯脸上始终挂着笑意,嘴角那块儿又紫又红的,嘴窝处还渗出了血,大概是牙齿磕的,余姝都不忍心看。
好好一张好看的无可挑剔的脸,被损坏成这样狼狈,却也的确惹人怜爱。
“她不该喜欢你。”
“为什么呢。”
傅文斯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爱艺术,您让她学医,她爱我,您让她不要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一直要让她,舍弃她的爱。”
书知言抬眸对上他的目光,谁也不退让,刀光剑影之间分不出谁更胜一筹。
“她爷爷是院长,让她学医,之后即便在艺术这块儿玩不出什么花样,她也有退路,可以选择一份体面的工作,至少饿不死自己。”
“傅文斯,爱情没有退路,一旦你们之间有了变故,她退无可退。”
头一回,书知言惜字如金的嘴里说出这么多话,余姝站在厨房继续做她的蛋糕,时不时抬眼偷看两眼客厅的战况。
某个角落,书眠将耳朵贴在门上,拼命的想要听清他们的对话,最后她蹑手蹑脚的开了一角,坐在门口,安安静静的听着。
她听见,书知言说:“嫁进书家的,和生在书家的,我书知言都拿命去宠,我女儿娇气,受不得一点委屈,傅文斯,我并不信任你。”
“你公司的莺莺燕燕那么多……”
书知言的话说完,傅文斯就强硬的打断。
他说:“我会解约所有女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