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的错。”
“错哪了。”
“你给我穿的羽绒服,我弄丢了,让别人捡去穿了。”
“下次还犯吗?”她问。
“不犯了。”他嘴角微勾,垂着头,真的拿出了做错事该有的模样。
“喵呜。”小猫咪一路小跑过来,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书眠的怀里。
“丝丝,出去推雪人咯。”她抱着它,脸上写着“满意”。
“胸口那个小熊……新的羽绒服,我还要你在我胸口画只小熊。”他拉住她的帽子将她扯了回来,语气有些生硬干涩,颇有态度,拽的理直气壮。
“你求我。”她抬了抬下巴,丝毫不让。
“我求你。”他从背后抱住她,整个挂在她的身上,将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啊,重死了!”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将他甩开,奈何男人力气极大,像个泼皮无赖、狗皮膏药。
“给我画小熊……”他仗着自己高,就抱着她的小头,双臂挡住了她的眼睛,下巴尖硬的抵在她的头顶。
“傅文斯!你烦死了!”她单手抱着猫,另一手去推他的手臂。
哪想他抱的更紧了,这次是将侧脸枕在她的头顶了,他软下了声音,带着点威胁的意味,“给我画,听见没。”
“给你画,给你画一排小熊。”
“画两只吧,我和你。”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