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路身后的七、八人愣然站在原地,久久摞不动步子,交头接耳地絮絮叨叨。
“不是说台路出生贫寒吗?怎生成了御史大夫的儿子?”
“这下可遭了,且不说我们是撞到枪口上了。就说林太傅给御史大夫之子漏题,传将出去,怕是每一个相信的。”
“御史大人与太子一向交好,在朝中更是为了太子殿下,多次与林太傅争吵地面红耳赤。林太傅给谁漏题都可能,却单单不可能给台路漏题!”
“……”
林海嫣听后,松泛一笑。
漏题?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若要说亲自给考生做上一份答卷,那倒是——极有可能的。
林海嫣转身看向王雪澜,“之前看你不在宫门外,原来你是来找台路来了。”
王雪澜反驳道,“并非我找别人,而是太子殿下的人唤我。”
“太子想做甚?”
“太子殿下让我来找台路,说是台路知晓该怎么办。”
林海嫣恍然大悟,看向台路,“原来你与太子早就熟识。”
台路颇有些心虚地挠挠头,“家父与太子交情甚好,故而学生与太子自然也认识。”
“之前太子不愿提供落蝶阁信息,是你去找太子要的消息?”
台路的声音细若蚊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