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失去了记忆,但显然一些生存常识半点不缺。

这些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只是为什么呢?

“赵初,你拿不拿我当朋友,如果不能坦诚的话,咱们还是尽快桥归桥路归路的好,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把命送掉,刚才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故意拿话激他。

如果赵初还有心让我帮他做事,应该会透露给我一些。

但是赵初似乎不为所动,俊美如画的面孔,幽幽望着我,似乎在纠结什么,片刻,他才叹了口气,道。

“阿瑶,从你解封我的那一刻,我就当你是我朋友的,之前威胁你也是不得已,但一些事我三言两语还说不清楚,这样吧,今晚挖出我要的东西,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

“真的?”

我有些怀疑,因为赵初这厮,长的挺厚道,但做事可一点不厚道。

“我对月亮发誓。”

赵初学着我昨晚的口气,样子莫名有点滑稽。

不过转念想到,今晚他会对我坦白一下,心里莫名还是有几分期待,不为别的,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太神秘了。

所谓好奇害死猫,估计就我这种的。

“那我们现在还去不去踩点了?”

“不去了,回义庄。”

赵初说了一句,我只好乖乖又重新折回了义庄。

而义庄的生活就比较简单了,一般没有出殡活动的时候,除了看死人,基本没什么事做,于是我就拿出昨晚,赵初给我的道法秘籍,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可悲剧发生了。

无论我怎么看,上面的字,明明我都依稀认得,可组合起来,却如天书一样的深刻复杂,才看了一小会儿,就头晕眼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