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的翻了翻眼皮,也不想在跟赵初争论什么对错了,也不管究竟是我自己思虑不妥,招来的后果,还是赵初本身就太狠。

我现在只想安安心心的把他送走。

同时我也明白了一点,赵初现在一心就觉的我得罪了他,然后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要罚我欺负我。

好像一点也没有跟我生分了,至于那条我今天刻意要划清的界限,反而越发的被搅合的模糊了?

幻灭呀,我才发现我今天干了一件,有史以来最愚蠢的事。

同时我也明白了另一个道理……人千万不要做亏心事啊,要肉偿的,呜呜呜呜……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呜呜……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呜呜……

我含着一把辛酸泪,默默找来了一只火盆,烧火点柴,然后拧干了赵初的衣服,用竹签子架着,给他烘干衣服,双手累的酸疼酸疼的。

反观赵初那厮,就舒舒服服的在我的床上假寐着。

我委屈的想哭。

外面天色已经暗沉下来了,可雨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过却是转小了许多,而也尤其这个时候,空气阴冷阴冷的。

刚才赵初湿漉漉的抱着我的时候,也把我的衣服也沾湿了不少,可我却只能守着眼前的火盆,卷缩着继续给他烘干衣服。

深夜里孤零零,一时格外凄凉,鼻子一酸,我有点想我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亲人了,有点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来什么古代做走阴使,被鬼欺负不算,还要被灵欺负。

这么想着,就有一滴眼泪落了下来,直接掉在了地上,心里也越发的委屈难过了。

迷迷糊糊间,我竟就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浅睡了过去,而也就在浅睡的瞬间,我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低,心疼般的叹息,然后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臂弯。

这一觉,我睡的格外的沉,也格外的温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