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恼了我,我更恼了他,而我们俩的说词,又都头头是道的,我反驳不了他,他也反驳不了我,只能冷眼看着彼此,气氛一下冷凝到了极点。

“我看如今饭也不用吃了。”

我直接站起了身,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这种事上跟他生气,你气死也是白死,我秦瑶是那种没出息的人吗?

谁知我刚要起身,手臂一下给赵初拉住,我甩手要挣脱,却又被他强按着拉回,并且一用力,直接就将我拉入了他坐着的怀里,我一愣,也不懂了,只抬眸看着他,看他还要说什么。

就见赵初果真看着我,一双漆黑的目光,神色先是有些赌气的严肃,但几乎瞬息间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融化成了寸寸碎雪,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道。

“阿瑶,如果我说,刚才我与那童子说的话,都是我故意那么说的,你信吗?”

“你为何要那么说?”

赵初眯眼。

“因为是你先说的,你一眼认出了北辰无痕的随从,说明你很留意这个人,我不乐意了,自然要说出点什么话,让你也不乐意一下,谁知你竟对我的不满,隐着藏着,若我不挑明了,你还要藏多久?”

一愣,还半天才明白了赵初的意思,不想更愣了。

“你,你这醋吃的好没道理。”

不仅没道理,在我看来我很是荒谬。

谁知赵初竟还理所当然的道:“你与我认识的时日也不浅了,什么时候见过我与你讲过道理吗?”

这话到不假,赵初从来就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不过虽然是他故意说的,但我心里的气还是一时难平,不悦道:“现在我都明白了,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若是当真欣喜那谢圣女,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人家生的花容月貌的,与其双宿双飞也是美事一件,但是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