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续动手,吐了血,估计脸色比鬼也好不到哪里去。

反观谢清漩,永远都是那么的高贵典雅,以前我会忌讳她的眉毛,忌讳她关心赵初,但我此刻觉的,她配不上赵初。

“你来啦?”

对于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的女人,我居然笑的心平气和。

“你真是疯了,你明知……还要给赵初解了那术法,你可知道后果?”谢清漩,眯眼望着我,完全是来质问的。

我却好笑。

“解与不解,那都是我跟赵初,我们俩之前关起门来的事,谢圣女,你管的太宽了,从玄天正,都管到别人家的宅院了,我就听过红杏出墙,从没见过,红杏非要倒贴着进墙呀,呵呵。”

我故意讽刺她。

谢清漩,静静望着我,仿佛要仔仔细细的把我看清楚,最后喃喃的问:“那你就不怕吗?你那么爱赵初,如果那个术法解除了,那上面的痴情咒也会被解除……你就不怕?”

我则似笑非笑的望着谢清漩,觉的她好傻。

“谢清漩,你多大了,十七呀,还是十八啊?”

看她年纪不大。

而谢清漩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一时冷冷望着我,没有回答。

我则摇头,容我这二十郎当岁的灵魂年纪,倚老卖老道:“到底还是小孩子呀,思想就是幼稚,这就是你精打细算的主意吧,你故意告诉我,赵初身上痴情咒的事,其实你不单单是告诉,你那日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我身上,种一根刺……”

一根,让我诚惶诚恐,让我患得患失的刺。

第267章 只是仰慕

一旦爱了,就舍不得放手,若有人来抢,就会奋力的扎挣,这是人之常情,却也是一种劣根,但是人们不知道,往往很多事,你越是拼了命的挣扎,就越是将你紧紧束缚。

然后彻底失去。

试问,如果一个女人,知道,深爱的她的男子,原来并非真的爱她,仅仅只是因为某种术法,才会对她倾心,她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