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哄的事一个做画工年轻后生,他说的二哥是画工组组长,因擅丹青会雕刻,是郝家村从镇上请的,兄弟二人也是逃难借居,开了家杂货铺,顺便接点手艺活。

是一家五口,姓柳,兄弟三人,大哥在家照顾二老,兄弟两人,一个三十多,一个不到二十,听说有高价的活计,就过来。

齐大娘红着脸啐道:“呸,有吃的还堵不上你小子的嘴!”

陈施施瞅了一眼话题里的另一个主角,柳画师仍面不改色地继续斯斯文文地进食,但眼底还是有两分慌乱。

兄弟二人行为举止一看就不是泥腿子出身,若不提阶级身份,搭伙过日子,齐大娘是个不错的人选,但也不能胡乱拉郎配。

陈施施没有搭话。有些事还是得水到渠成才行。

饭后,见她还在继续捏腰,丁寻伸了手过去帮忙。

陈施施正在核算开销,这几日她一直在教齐大娘基本的计数法,口算可以,记性也不错,柴米油盐酱醋茶几分几厘能报得清清楚楚,就是写不下来,不敢下手,说还得另外多练练怕浪费了油墨。

那这账面上的功夫就还是得她亲自上手了,请个账房先生太贵了,她没钱。

猛地被人捏了一把,还以为是惨遭咸猪爪,正准备回头就是一锤子,看见是丁寻便笑道:“吓我一跳,你咋不出声呢?”

陈施施放下手里的账簿和锤子,索性使唤上了人,叹道:“手劲刚刚好,对,左边,再左边有个硬的筋脉······”

都说盲人按摩舒坦,我这哑巴小奶狗也不错。

见她哼哼唧唧的,丁寻看着也起了小孩子的心性,手上一转,冲着人腰上痒痒肉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挠了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好呀,居然还学会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