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连洲和医生讲话,刚刚居然想到了护着她长大、总陪她去医院的另一个人。
这时,护士推门来做皮试了。
室内又是安静的二十分钟,两两相对,顾连洲在旁边端着手机没讲话,直到走廊尽头才传来人的步伐声。
护士推门走过来,将她手腕翻过来一看,“哎,没过敏,可以打针了。”
“谢谢姐姐。”
护士捏着注射器,托掉了她肩上的风衣,又将里面的套头卫衣捋上去。
一堆衣料堆在小臂上,左右不好下手,护士皱眉,“我看,你还是把这半边袖子脱了吧。”
“哦,好。”
司玫开始拉扯卫衣,忽然意识到不对,迟钝地抬起头。
对面空荡荡。
等她的人已经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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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针出来已经快十点。
司玫在捞起旁边已完全冷掉的风衣外套,一瘸一拐地出去。
遥遥望见大厅外廊昏黄的照明灯下,人影幢幢。
她轻轻叫了声:“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