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修的支路,夜晚人车皆罕至。
司玫走在前面,双手抱着裸露的胳膊肘取暖,她几个碎步跑到沿江的绿道,远眺对岸,夜幕下被萤火之光点亮的建筑,心里觉得热热的。
看着那儿,就好像父亲还在一样。
她笑着回头,“顾老师,您知道吗……”
顾连洲拎着只灰色外套过来,甩上车门。
他迎着风,江风猎猎压着碎发往后倒,阔额上藏着美人尖,七分英气里藏着三分浪浮。
“知道什么?”他说,自如地递来衣服,“冷就穿上。”
“……谢谢。”
司玫轻轻拿过来,套上前,无意扫到内标的giio arani。
顾连洲踱到江畔,身旁是一盏昏黄的景观路灯,背后是幽深的夜空,她顿了顿,想说的话,又咽进了喉咙。
“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摇摇头,“就是,想看看这两幢建筑。”
一座是美术馆新馆,一座是90年代末建的美术馆老馆。
山顶有一座宋代的孤塔,两座建筑虽然风格不同,但都对基址原有的环境做出了回应。
他随口问:“具体怎么说?”
司玫一愣。
出来随便看看,怎么都有种跟着他调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