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会炸,等会儿把我包的都弄散了,快出去。”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好吧。
次日,便是黄美茹的生日,不过她今天值班,一早上去了居委会。
司玫早早起床开始张罗,去附近的超市买菜,最后又绕道十字街端头的老蛋糕店。
老板娘是老街坊,转头去橱柜里拿蛋糕,又笑着迎来,“黏黏来了?今年要毕业了吧?这下终于好了,你妈妈也快退休了,苦尽甘来,后面都是享福的日子了。”
她抿唇笑了笑,接过预订的蛋糕,“谢谢阿姨。”
又同老板娘告别。
走出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轻轻把蛋糕放到一旁花池的边缘,拿出手机来,是妈妈的来电。
正是上班忙碌的时间,妈妈很少给她打电话的。
或许亲缘相系的缘故,司玫心尖忽然涌起一股无名忧忡,舒了口气,摁下接通,“喂……”
那头却是居委会的陈阿姨,语调急促:“喂,是司玫吗?你在不在家?赶紧回家拿社保卡,到市一医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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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今天回主城区的。
但顾连洲驾车从香水桥下来,驶到十字街,却见柏油路畔卷起扬尘,香樟树下灰蒙蒙,少女站在站台旁,艰涩地腾出一只手拦车。
他稳稳地驶过去,降下车窗。
她似乎先因停下的车而疑惑,继而也不畏生人危险,蹒跚地向他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