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边,委婉道自己得先上楼换身衣服,不便再陪他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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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花洒的水压很足,水雾跟着淋漓的热水一起喷射出来,袅袅上升。
司玫闭着眼睛,双手穿入头发,抹匀绵软的泡沫。
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放松却茫然的状态,明明想让大脑放空,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回想起了几小时前的那一刹拥抱。
算了算了,别想了。
司玫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仰头冲洗泡沫,又去旁边摁下一泵沐浴露,囫囵往身上揩,哼着首歌转移注意。
无意碰到了右胸。
嘶,还有余痛——
迷蒙地睁眼,往下看,在一片雪肤上,一点微红的印记,格外怵目惊心。
当时是怎么抱着木纸板的?
能硌出来这么深的印子?
五分钟后,司玫洗完了澡,用浴巾缴着湿发出来,身上也换成了套净衣物,踱回房间。
刚好孙子桐上楼来,喊她下去,快开饭了。
她笑着应了声,“……我吹个头发,马上就来。”
孙子桐比了个ok,踩着楼梯板噔噔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