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问答的环节,也确实多针对此方面。
四五个老师渐次提问,司玫准备充足,回答得条理清晰有条不紊,但悬着的心一直没落下。
原因是坐在最右边的人。
顾连洲静坐一隅,桌上摊着笔记本,提着只笔在纸上勾画,不时推起鼻梁上的眼镜,一直没吭声。
直到最后解院长提醒,他才缓缓抬起头,将笔往桌上一撂,目光沉静,不痛不痒地问:“怎么想到做产业园区这个选题?”
司玫沉默一霎,也反问自己,却想到个很荒唐的答案。
但还是正色,清了清嗓,从目前国家鼓励科技创新的大政策入手,结合目前国内的科创前景,答了一堆有的没的。
“可以了,”解院长打断,看向顾连洲,似是询问,“下一个同学吧,上午时间紧。”
顾连洲笑笑,“……行。”
低头不知道在答辩单上写了什么,又抬头:“司玫同学,等会儿答辩完先别走。”
她从座椅上起身,几分错愕。
“等答辩结束,还要麻烦你帮个忙,”他看了一眼桌边高高垒起的作品集,“等会儿交上来的作品集抱办公室去。”
就跟之前在工作室时使唤她一样的语气。
司玫微怔,抱着文件深鞠一躬,“好……”
又逡巡了一眼在座的其他老师,认认真真地向所有人致谢。
原以为答辩结束,有些事情就走到了终点,有些人就再也见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