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生异口同声。
跟着就是砰得一声,门碰上了。
像结束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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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下午的毕业答辩。
顾连洲深感国内高等教育对学生太过宽容,即便是项目刚起了个头的完成度,他还得硬着头皮评,评完不算,还要给学生打个看得过去的分数,将其拖拖拉拉,送到毕业的档口了。
这年头收到份深入的、认真做下去的方案,不要太难。
窗框里的夕阳,像一幅画,在西山晕开昏昏的一线。
回到办公室,顾连洲理了理收上来的毕业生作品集,最后又翻开一遍最上面的这本《科技产业园设计》的封皮,才把这册塞到下面,按学号编码排列,丢进存档的仓库,锁门。
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拉开右侧的抽屉,稿纸整齐,上面压三四支钢笔。
伸手扒拉两下,半天没找到那只墨绿色的凌美,顾连洲后知后觉地一怔。
算了,当送人了也无可厚非。
这时,邹春雨一通电话打过来,“顾老师,你走了吗?”
“……还没,什么事?”
“有学生说,今天走之前答辩教室投影设备没关,能不能麻烦你去看看?”
他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