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回过神来,他手边只有那一沓看着嫌人的文件了,他手指在黑木桌面上点了一轮,啧声。
所以不吭不响,就把钢笔给他还回来。
小朋友这是几个意思?
他起身走了出去,“程媛元,把司玫的文件给我。”
程媛元愕然抬了眸,“啊?”
“你最近很闲,手头第一阶段的方案做完了吗?跑本科宿舍去送东西?”他擅自把她桌子上的牛皮纸文件拿起来了,“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你的最新进展……至于这东西,让她自己来拿。”
程媛元心里只有卧槽,欲哭无泪,“哎哎,不是,顾老师,明天早上八点?”
他捏着文件回头,“怎么,通个宵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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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天和陆予诗聊得太晚回去不便,司玫直接宿在了她公寓的次卧。
周六,阳光明媚,日照三竿。
司玫昨天失眠半宿,但潜意识里记得和岑露约好了周末看租房,八点多,她一个激灵,囫囵从床上坐起身。
陆予诗还在主卧酣睡,她洗漱完,还是去冒昧地敲了门与主人道别。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啊,你这就走了?今天周末,我还想喊你一块儿去逛街,搭几套斩男裙子呢!”陆予诗一下子从床上翻身起来。
“谢谢你昨天的开导……我已经没想那么多了。逛街的话,下次再陪你。”
今天还要和大学舍友看房子,实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