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立马扭头过去,胡乱起抓起自己买的三四样东西捧到怀里,转身欲夺门而出。
地上水洼深浅不一,路旁光线黯淡,她捧着一堆东西,走得委实不算快。
“司玫,”顾连洲三两步就追上来,直接把她手腕握住,把那些东西全丢进塑料里,直直地看向她,“你跑什么?”
司玫原地怔住,昂头看着他。
小区的路灯不怎么亮,他眼中有未抵底部的燃光,燎原之势。
炽热地望她,燃烧神智,她差点就要缴械。但司玫知道不能再在他面前一败涂地,她绷紧神色,“您松开。”
“有些事儿要跟你说,去那边儿聊吧。”
顾连洲只是微松开了力度,依然环着她的手腕,牵着她去的方向,是几米外路边临时车位上的沃尔沃xc90,车灯还点着,很亮。
亮得能将她的心事几乎大白于光芒之中。
所有卑鄙的、腌臜的、禁忌的。
“顾老师,请您松手。”
他攥着她纹丝不动,甚至更紧。
司玫直接爆发:“顾连洲!你这样算什么?”
“你批判别人动手动脚,你自己为什么又做同样粗鄙无耻的事情?”
还有他教她的,若不喜欢,就要拒绝的。
司玫咽下了后半句,因为自己无法否认“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