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回去,然后烧到快成40度,明天拖着病恹恹的身体,去给资本家打工?”
她抿了抿唇,撇下热可可,就想去拉车门。
顾连洲嘶了一声,一急,越过中控,抓住她的手,“烧糊涂了,还是我抱你去医院。”
司玫脸颊一臊,同时气恼又委屈,立马抽回手,急冲冲地就说出来:“……您这么对女学生讲话?您的恋人知道吗?”
她是来听他到底有何解释的,而非被他轻慢地臊着。
本想把她眼泪哄回去的,顾连洲显然失败了。
稍作正色,先下了结论:“司玫……刚才我很清楚地告诉了你,我们之间算什么。我没有恋人,但如果你愿意,你现在就可以是。”
司玫愣住了,没有讲话。
她回避一切的这几天里,自己构筑出的假想建筑开始动摇了。
“那天,你接了徐慕盈的电话是吗?”
他开始从头讲起,这次去海城是为了探望一位他极其敬重的长辈。
老人家心脏一贯不好,这次是动个大手术,而他膝下儿女单薄,顾连洲小时候在规划局家属院没少被人照看,自然而然就过去了,能帮则帮。
至于接电话的,正老人家的独女。
司玫依然低着头,扣了一下裙边的勾线蕾丝装饰,不吭不响。
他说得未免太合情合理了,她忍不住往歪处想。
那,这么说来他们还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