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赶忙笑着去劝,“您别急啊,回头再把血压气高了。但程叔叔女儿我还真见不了。回头把正经对象带回来给您看。”
顾仲言怔住了,感觉他这个生日算是圆满了。
“多大年纪?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跟予诗差不多……”顾连洲神思飘了一点,笑笑,“就这几天的事,所以还要您等段时间。”
“年纪这么小,她是做什么的?”
“……也是这行。”
“那不是才毕业?”
“嗯。”
顾仲言眉头微蹙,额头上抬起一排褶子,“你在雾大的学生不成?”
“只是小几岁而已,我心里有数,我是您看着大的,再出格也不至于干出违背道德的事。”顾连洲道,“但请您先瞒着吧,连岩那个脾气知道了……”
顾仲言反笑起来,“没遗传他脾气,你能干出跟学生谈恋爱的事?行行行,我不说,就我一个人知道,我更乐呢。”
祖孙二人就差击掌为盟了。
顾仲言小声问:“哎,你有人姑娘照片没?”
顾连洲愣了下,失笑。
好像还真有,他没出息了一回,在毕业典礼当天,找她班长要了那张集体合影。
她一身黑色学士服,学士帽呆得板正,怕镜头似的,神经绷得紧紧,笑也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