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洲吻了片刻,轻轻地松开她。
唇瓣上的温柔忽而撤离。司玫羞怯,两条胳膊立马就搭到他肩膀上, 头抵住右肩,脸热腾腾地贴了上去。
他垂眸只看到小朋友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 发丝在日光下显得微黄,毛茸茸的。
眉梢轻挑,散漫的笑就从胸腔里溢出, “又怎么了?”
发泄般揪住他衬衣肩部的布料。
“您装睡——”软成棉花的控诉。
顾连洲不置可否。
但他要是不装睡,就她那个分心的程度,简简单单的几个基础模型, 都能让她拉到今天天黑。
照这个速度,先不论房子能不能盖得起来, 他问她一句:“真当我铁面无私,今天叫你过来, 是给你看方案的?”
“那不然是什么……”
“假公济私。”
顾连洲清朗一笑, 嗓音压到她耳朵边上去。
假的什么公, 济的什么私, 不言而喻了。
司玫感觉热意卷土重来,从耳后往脸颊上刮,比与他亲吻后更甚。
她羞得往他肩窝里钻,半天一声不吭。
忽然后颈一重, “我看看小朋友脸还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