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项目是他之前在北欧做的一个小型书店。
犹记得贝聿铭、王澍拿普利兹克奖之前,也拿过法国建筑学院金奖,大概就是受国际认可的起步?
司玫抿了抿唇,“……真好啊,恭喜您。”
“恭喜我,你搬出贝聿铭、王澍什么意思?”
她轻轻一笑,“说明,您离普利兹克不远了。”
顾连洲一贯情绪淡淡,但作品得到认可,再淡泊也不可能全无波澜,他轻笑她:现在学生不得了了,自己眼高手低得很,却要求老师挣功名。
司玫似是憋了一会儿,低喃:“我是盼着您好呀。”
仰慕他的优秀,同时也希望自己……能变得跟他一样好。
顾连洲知道她与人合租,不便通话,所以声音压得很哑。
跟小猫叫似的,莫名挠人心热,就挺不该了,他的不该。
他靠在幽暗的道子里,前面一撮白灰的光影,躲着外面的嘈杂。
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有点类似看重物欲与虚荣的小时候,拿了奖杯的第一件事是跟在意的人炫耀,采访一个还没接。
感谢司玫同学的高看。
他辞色稍正,说了正经事:因为拿了破水奖,媒体采访缠上来了,估计还要再晚回去两天,挺烦。
还要,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