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连洲此刻,带着小朋友在沿街的苍蝇铺子里吃早饭。他一贯挑剔,打算随便垫了两口,司玫倒是来者不拒,低头小口小口地咬着抄手面皮,像仓鼠进食般,反倒让看的人也有食欲。
一不留神,他比寻常多吃了两个。
没多久,电话开始响起来。
顾连洲把筷子一搁,听筒里是理工大的负责接待人,询问他的位置。
“不急,我这儿还有点堵,你十分钟后再来东门接就行了。”
“好的好的,那请问顾教授一行几个人,我好安排。”
“两个,”顾连洲低头看了眼对面埋头苦干的人,“……我和我学生,不用费周折了。”
挂了电话。
司玫舀起最后一只抄手,吞下去,冲他莞尔一笑。
今天保证当好他的爱徒,收发东西,放t,干什么都行,随便使唤。
“爱徒俩字,用得讲究。”顾连洲轻笑一声,丢给她张纸巾。
“我……”
她抿唇一笑,随便一说的,怎么正中下怀?
九点四十,顾连洲带着司玫,在东门口等候。
理工大校方出了三四个人接待,热情万分地迎了上来。司玫在后面兢兢业业地帮他提包而已,也相当受宠若惊,不时还要被接待搭两句话,她一个轻微社恐简直要把二十多年的词库挖空。
讲座地点在理工大学建院的一个阶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