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段时间。”
至少把陆予诗这桩事先解决了。
司玫笑得有点勉强。
待到他主动提及这件事,自己却有点畏缩。原来一颗黯淡的星,是羞于在明亮的恒星前闪烁的。
“好。那下次……我跟她说,那我走了。”
顾连洲解安全带,“我送你。”
“这儿不能停车,您不怕贴罚单?”
他车钥匙一拔,语气里混了点慵懒的晚风。
“贴啊,让他贴去。”
下车,顾连洲自如地攥着她的手。
来过几次,他早把小区里的路摸得熟熟的,没几分钟,二人晃到楼下,她松了手欲转身,“顾老师,我到了。”
手却被用力拽了回去,“司玫。”
她转过头,顾连洲的脸沐在黯淡的夜色里。
他眼里映着明确而如炬的目光,定定看着她:“我也觉得,有些人喜欢用多出来的阅历与年岁说教,是傲慢又自大的。但我好歹大你七岁,很多你遇到过的、没遇到的、抑或想不通的事,没必要自己闷着,大可以告诉我,你明白吗?”
司玫眼底微涩,被看出来了吗?
即便她自诩在父亲早亡后便快速地成熟了,可他毕竟多出来自己七年。她心底的幽微在他眼里,恐早已一丝不挂,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