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玫心头发痒,像被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挠了下。
其实昨晚,她或多或少接收到他未表达的意思了……他大概想问她是否要搬过来。
他无条件的信赖与尊重她的独立并不矛盾,录指纹实打实让她感动了一刹。
进来之后,司玫在玄关慢慢换鞋,顾连洲拎着两塑料袋的东西放上流理台,转身往里屋走,背影宽阔清隽。
她趿拉着拖鞋跟过去,“顾老师……”
而卧室门没关,男人刚把衬衣褪到胳膊肘上,正午阳光通透,照出了背肌的光影,他的肌肉也是斯文的,匀称紧实,恰到好处,而靠近右肩的位置有道怵目惊心的抓痕,比夜晚时看得清楚多了。
作为始作俑者,司玫双脚黏在地上,脑海里闪过情潮浮动的画面。
顾连洲取出件家居服,转头,“怎么?”
换、换衣服怎么不关门?
她立刻转身靠上门板,发出哐哐两声。
在自己家还需要时时刻刻都关门,歪理?
顾连洲低头将家居服一套,踱到她面前,“你过来干嘛?”
她仍闭着眼:“就、来问问你怎么用厨房,我中午打算煮面。”
他将她遮在眼前的手拉下来。
司玫迟了一下才松手,顾连洲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了。浅灰色的棉质t恤,分明是柔软的衣料材质,在他身上,却有带着种秀场限定的冷淡高级感。
“我去洗个澡,你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