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太忙,压根忘了这回事。这个周末,她打算回西郊跟妈妈商量一下;至于顾连洲,听说他周末挺忙的……回来再说也不迟。
司玫作了一下午图,没留心手机的信息。
下班后提着手包乘电梯下楼,轿厢打开,手机才堪堪有了信号,两条消息闯了进来。
一个小时前。
顾连洲:【今天加班吗?晚上带你去见个人。】
五分钟前。
顾连洲:【黏黏,下来。】
他不是说今晚要加班的吗?
司玫心跳一滞,忍不住踮脚眺望大厅外面。
熟悉的沃尔沃就停在路边,她立刻加快脚步出去,走到副驾驶跟前,没来得及拉门,深色的车窗缓缓下降。顾连洲单臂搭在方向盘上,领口微张,下颏清晰精致,偏头看了过来,一如那副丰神俊朗的模样。
“顾老师,你今天怎么突然……”
他神色淡淡,“后座有你东西。”
什么、东西?
司玫又是一愣,狐疑地走到后面来开门。
馥郁芬芳的气息撞了个满怀,一大簇玫瑰艳绝秾丽,热烈而奔放的红色,争先恐后。
全扑到她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