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狭小的厨房里,点着一盏白色的节能灯。
这冷白的光感,与方才日暮黄昏的暖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美茹靠着案板切着土豆丝,发出笃笃的声响,司玫在一旁沉默地剥青豆,不时透过门缝,看顾连洲客厅在干嘛。
“妈妈,今天晚上怎么……都是素菜?”
“想吃肉冰箱里有,你自己做。”
七点钟开饭,餐桌上摆着醋溜土豆丝、玉米青豆、烧芋头几个素菜,但最后黄美茹还是把下午煨的瓦罐排骨端出来了。司玫压根不敢动,饿着肚子,双目在桌上逡巡。
黄美茹先给女儿夹了筷子肉,“你先吃你的。”
而后看向顾连洲,“顾老师,是吗?”
“阿姨,您叫我名字就行。”
“您怎么也是黏……司玫的老师,”黄美茹道,“叫名字失礼。顾老师,吃饭吧。”
刚才还调侃司玫不让他家访。
现在倒一语成谶,自己先一步成了审查对象。
“阿姨,我没教过黏黏,不算她老师。”
“我清楚我身份横在这儿,这段关系免不了惹人非议……今天见面也挺突兀的。但您放心,我好歹长她几岁,既然决定和她在一块,就肯定会护她周全。”
“再者,我打算这周带黏黏见下我外公——他也住q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