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母亲韩淑英似是愣了愣,随即把门拉开,“回来了。”
苏娅菲拎着东西朝里进,韩淑英一边关门一边冲着屋里喊:“老苏,菲菲来了。”
苏娅菲在门口的鞋架上换上拖鞋。
家里还是老样子,乱得走不动道儿。就这个狭窄的门厅,平常两人并行都觉得困难,却被韩淑英杂七杂八地塞了不少没用的垃圾。
屋里也一样。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杂物和垃圾,屋里的臭味来自餐桌上已经霉变的腌韭菜。好像从她有记忆起,这种令她深恶痛绝的食物就堂而皇之的成为她家里的主要下饭菜。
韩淑英接过她手里的超市购物袋,低头翻看着。
“咋不买上次那个红红的樱桃呢,挺甜的。这兜里是啥?咋都是壳子和冰块呢?这不值啥钱吧。”韩淑英小声嘀咕着。
苏娅菲停下来,转过身扯开袋口,指着里面的东西说:“这是新西兰产的黄心猕猴桃,超市价558,这是法国进口的吉娜朵生蚝,超市价688,哦,对了,这是进口深海冷冻银鳕鱼,你和我爸不是高血压吗,吃这个,深海鱼,能降血压。”
韩淑英一脸狐疑地翻腾着袋子里圆乎乎的鳕鱼片,“这玩意能降血压?”
“专家都是这么说的,你和我爸就吃吃看呗,万一能降呢。”苏娅菲说。
韩淑英的脸由阴转晴,喜滋滋地拎着袋子朝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