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少年,眼神阴鸷地盯着树坑里的积雪。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血迹,衬着阴沉的面色,看上去戾气很重。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南北担忧地望着他。
“不用。”他的样子吓人是因为鼻子破了流了很多血,身上的伤也只是青肿,没有伤及骨头和内脏。
是她小题大做,非要拉着他到街口的药店来处理一下。原本他是要甩脱她走掉的,可一想到她还未安全到家,也就由着她折腾了。
想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的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幸运感觉。
如果他晚来一步,或是干脆放任她独自离去,那么所带来的后果将是毁灭性的,穷尽一生他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万幸,她没有出事。万幸,他没有执拗到真的对她置之不理。
“你很冷吗?”南北忽然问道。
他回过神,轻轻摇头。
“可你的手一直在抖。”她指着他的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灰土和血迹的双手在腿上微微打颤,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
他这是怎么了?
估计是方才打斗留下的后遗症还没真正过去,他还沉浸在那可怕的情景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