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娅菲面色阴沉地看着儿子,“所以,你在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可真让我吃惊啊,小江!你看看你吃的这些垃圾食品!还有电视,你不是从不看这些俗不可耐的综艺节目吗?”
电视里正演到一群演员在台上做游戏,男男女女尖叫着抱作一团,客厅里顿时变得又吵又闹。
苏娅菲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又把遥控器扔到桌上,她拽着丁垚江身上不伦不类的衣服,语气尖锐地质问说:“这衣服哪来的?”
丁垚江涨红脸,“我……借的……”
“借谁的?告诉我,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苏娅菲快气疯了,她今天是走了背字吗,怎么做什么事都不顺。
丁垚江不说话,苏娅菲心里火气更大,她指着墙角,大声说:“把木尺拿来!”
“妈妈,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丁垚江惊惶不安地认错,他想握住苏娅菲的手,却被苏娅菲一把甩开,“拿来!”
片刻后,房间里就响起木尺抽打皮肉发出的噗噗声,一直持续了很久才停歇下来。
丁垚江回到房间,脱掉身上的衣服,只剩一条裤衩站在全身镜前。镜子里面映射出一副瘦弱单薄的躯体和一张苍白阴郁的少年面孔。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许久,慢慢举起红肿的手掌贴在脸颊旁边,轻轻晃了晃,之后,他诡异的冲着镜子里的人笑了。
下次见了,丁垚江!
苏娅菲看着手心被打肿,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儿子,心里到底有些内疚。
她刚才不该下手那么重的,可一旦动手后,连她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那个恶魔。不止一次了,看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儿子心生悔意,也曾无数次的想把墙角那根棱角已被磨平的木尺扔掉或是一把火烧掉,但她始终没勇气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