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锁骨每份18元,牙签肉每份22元,鸡翅6个21元。
顾锡东照着老板的吩咐修改完价格,收起签字笔。
“小顾,我又招了个小工来帮忙,今天就来了,你多带带她。”老板英英把外卖餐盒摞在一起,回头交代正在炸锅前忙碌的顾锡东。
“哦。”顾锡东把腌制好的带骨鸡块放在裹粉盘里,用粉覆盖住,轻轻压了几下。
“你去后面剁鸡块吧,这边我来弄。”英英走过来,接住他的活儿。
他让开地方,掀开门帘,走到又闷又热的操作间里。
这个小屋子只有几平米,没有窗户,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他戴上口罩,拿起刀,刮干净砧板上面的血渣,从盆里捞起半只生鸡放在砧板上,用力剁了起来。
鸡块在干净的盆里渐渐累积成一座小山,汗水不断地从他的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他的头发一绺一绺的支棱在头顶,像被水洗过一样,连头发丝里都浸满汗水。
外面的大喇叭声小了一点,似乎有人在说话。他没多想,仍旧机械性地重复着砍和剁的动作。
过了不知多久,身后的塑料珠门帘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他以为进来的是英英,头也不回地解释说:“老板,还剩半只鸡,马上就好了。”
身后没有回音。
他剁开最后一个鸡架,转过头,刚想说话,却猛地愣住了。
看着门口那道身影,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忍不住扔下刀,厉声训斥说:“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我想锻炼锻炼……”穿着炸鸡店工作服的南北扑闪着睫毛,强压着胃里的不适感,心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