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些部下不错，有骨气！”没有回应凌罡的话，为首之人说了一句称赞之语。

“谈不上，他们只是在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凌罡如此回复。

谈话终止，就像之前的对话没有出现过。没有尴尬的气氛，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只有沉默。

来到一间房间门口。

“就是这里了！”凌罡将门打开。

只有为首之人和一个年轻人走了进去。

取下兜帽，是一张很帅气但过于稚嫩的脸，年轻人伸手掀开白布，露出了那张安详的面孔。

年轻人扑了上去，低声痛哭起来，“姐姐！姐姐！”

为首之人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双眼被兜帽遮住，即使如此，还是能够看到兜帽之下的脸上浮满阴霾。

“哭够了吧！哭够了就站起来！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不要玷污她的这份觉悟。你父亲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另一个也不知还能活多久，现在只剩下你，那副懦弱的样子永远不要出现在你父亲面前！”

年轻人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了！”

“那就带她回去吧！她的牺牲不会白费。该是让那个人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年轻人轻轻将手放到姐姐的脸上，“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姐姐！”

这群人神秘的来，又神秘的离开，带走了程娜娜的尸体，也带走了足以颠覆那个组织的罪证。

那些人离开之后的一小时，凌罡下令封锁了全城，禁止所有人出入。

——

新仁医院中，院长看着电脑中的那份加密邮件皱紧了眉头。

“这是真的吗，院长？”王雯和王蔷在一旁不安的询问。

“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