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勾起回忆,馄饨店里的画面反复在路景燃脑中重演,他下意识好奇:“你当时应该找我要个签名,回头还能卖点钱。”
江屿哼了一声,“我找你签名别人不就注意到你了?”
路景燃点头,“也是。”
江屿低头看他脚上的伤,皱眉,“比昨天肿的更厉害了。”
“医生说是正常的,明天会慢慢消肿。”路景燃说。
“疼吗?”江屿抬手,在他纱布包着的脚面上摸了摸,语气都不自觉轻柔下来。
“不疼,就是木木的。”路景燃盯着面前的人,“听袁黎黎说,你以前练舞的时候,经常扭到脚,喷喷云南白药就继续工作了。”
江屿“嗯”了一声,他伤习惯了,平常的小病小伤忍忍就过去了。
路景燃想问“那你这次为什么这么心疼?”,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是句废话,答案明摆着。
“我以前拍戏的时候也经常受伤,在武校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我不想让你再受伤了。”江屿脱口而出,话说出口又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
路景燃心跳的节奏有些乱,“我下次会小心的。”他从茶几上拿了一袋猪肉脯撕开,一边吃一边平复心跳。
太没出息了,他在心里骂自己,他以前朋友那么多,关心他的人也那么多,江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江屿坐到他身边,伸手想从袋子里拿一片猪肉脯,转移路景燃的注意力。
路景燃眼疾手快躲开。“我的零食只给朋友吃。”